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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,唯美,感性,率真,具备常识,独立思考,不随波逐流,不人云亦云。一个用文字取暖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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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简史之:渔洋河上的碎片  

2018-01-27 08:00:00|  分类: 人间走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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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简史之:渔洋河上的碎片 - 小雨 - 时光书
 

2014年的暑假,我回湖北老家。孙同学来电话说李同学回来了,大家聚一聚。

我从城关出发,到渔关五点过,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,下车的地方正好在老二中附近———我的母校。现在更名为职业高中。

公路下,校园以北是教师公寓。再往下,白墙黑瓦,几排低矮的学生宿舍貌似还在。依稀记得,第二排的左边那一溜房间的中间的一间,就是当年我们86级文科班女生宿舍,前面正对着的是理科班男生宿舍,些高年级的学长,常常,因雄性荷尔蒙分泌过旺,归寝后,集体呼唤某女生的名字。

那被呼叫女生,十分美丽倒也未必,但一定活跃,小的知名度。

沿着教学楼前方的台阶而下,是操场。操场的一角,有个小边门,读高中那会儿,我最爱从这个小门出行。记忆里,那扇木门,旧而斜,门板上有粗细不匀的裂缝,春天,角落里伸出几枝灌木,寂寞而荒凉。一条弯弯的小巷,很是逼仄,不高不矮的围墙挡在小巷的两边,墙角边尽是斑斑驳驳的苔痕。小巷很静,走在上面,能清晰听到自己的足音。

小巷的尽头是水田街。街头是邮局,街尾是新华书店。街的两边,零星分布着各类便民小店。吃的,用的,穿的,应有尽有。

见到孙同学,第一感觉就是他胖了很多。像个官官了。

李同学风姿绰约,一看就是在场面上历练过的人。沧海桑田。当年的美才女,今天已是一名成功的商人,人脉广博,多个领域均有涉足,还投资的有矿山。

李同学和孙同学之前想必是见过面的,他们谈的很热络。推杯换盏间,两人似乎还谈成了一笔不小的生意。

姜同学依旧白脸书生模样,不见老,自己当老板似乎,摊子铺的不小。

周同学是我高中三年最好的姐们,她和方同学毛同学同在一所高级中学任教。晚上我住她家,同睡一张床,叽叽咕咕到凌晨。

我问:“这些年,可好?”

她拉过我的手,放在她的腹部。我触摸到一条刺刺的刀口。

我紧紧攥着她的手,眼里转泪儿了。

沉默了一会儿,我又问:“和他,还好?”

这个‘他’,指的是睡在我们隔壁房间的同样是做教师的她的先生。

“我们过得很平淡。”本家同学用这一句打发了我。

我想也是。从一进门起,客厅略显沉寂的摆设,厨房整齐有序的餐具,都告诉了我它们的主人这些年一直过着按部就班的模板生活。

第二天,我乘最早的班车回城关,车至半路,李同学发来信息,问我醒了没?说她自己不到五点就醒了,怕吵扰我,一直等到现在才发信息。我回复说我已经返程了。

也许是不信——那么早!她随即就打来了电话,非要我下车,她来接我回去,说是今天要和我好好聊聊。

我相信她是真心的。昨晚,她就诚心邀请我和她一起住,我因为和周同学有约在先,推掉了。

电话里,我说:“同学中,你我都是有经历有故事的人,我们都看过大风景。”

她回答:“是。”

桌上,回忆过往,李同学说:“我年少时候的理想是当作家。”

谈起在银行供职的女同学张大美人,李同学说她现在已经移居香港。与之前道听途说得来的传闻并在一起,捋一捋,大致明了:和我一样,和李同学一样,张同学也经历颇丰。女同学中,我们三个,都是在刀尖上跳过舞的女人。

对于曾经的不安分,我从不正面去惋惜。见多才能识广,才能站得高,看得远。

学校的不远处,是记录过我们青春芳华的渔洋河。当年,小镇青年周末的浪漫,除了相约在电影院看看电影,余下的时光大都交给了这条小河,手拉手,在河边走走说说,霞光闪闪的春水映出成双成对的倒影。韶光易逝,河边的那些个美丽的黄昏,纵然已经是遥远的过去的事了。

2015年,县城正式搬迁,从城关搬到渔关,昔日安静的小镇,被车声人声掩埋,空气中弥漫着浮躁的粉尘,一切正在巨变中。暂时没有变的,只有那条清幽的渔洋河,在淡淡的星光下,一如二十多年前,静静地流淌。

然而,渔洋河还能清澈多久———这是我们这些客居他乡的游子眼下最担心的!老县城的天池河由清洌到墨汁般的污浊,不过十余年。发展经济和保护环境能否并驾齐驱,这是考验一届政府执政能力的标尺之一。

我们记忆中的青山绿水永世长存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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