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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,唯美,感性,率真,具备常识,独立思考,不随波逐流,不人云亦云。一个用文字取暖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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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】阅读小雨,不妨从《我的桃树湾》开始  

2016-01-21 19:41:58|  分类: 书房·163档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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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初识枕上听海是从读她的一篇小说开始的。当时的感觉是震了一下,在心里,有一个声音在说:“这才是真正的文学作品。”但即便是这样,我们一直没有走近,甚至可以说,隔着相当远的距离。为人处世,‘捧’这个字,从来就不在我的字典里。

   不走近,但她的文章一篇不落都看的,只是很少留评。碰上特别喜欢的,还会介绍给懂字的朋友一起看,私下里,少不了品评一番。比起人人提笔可写的散文随笔,小说到底要高端和难写一些,听海的《铁器时代》,在冗长的日常生活中开一扇小窗,供读者窥视,在她笔下,两男一女之间的感情没有落入俗套,是很难得的奇情。而这仰仗的是作者的慧心。对于这一篇,我和几个朋友都公认没什么大的毛病,算是极好的短篇。还有另外几篇,也是。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
   博上会写字的人很多,但充其量都只是文字过得去,离文学作品尚有距离。枕上听海是跨过这个庞大队列之外,站得较高的一个。

   前面我说过,我和听海一直走的不近,难得说上两句,话题也都不长。对她本人的情况知之甚少(不打探别人的生活,不评判别人的生活,是我的处世准则之一),只是依着文字这一媒介,觉得她该是坚韧,正义,有主见的不俗女子。

   一个月之前吧,微信上,她问我要一两篇文,说是《阵地》差稿源。我回答说:“你们自己去挑。”这便是一段缘分的开始了。

    听海的文字,远比我冷静,成熟和深刻。对于听海,柳湘莲如是评价说:“太强大。”

   是的,她太强大。这强大,不光体现在文字上,还体现在她能够大度地肯定别人的长处,不吹不捧,真诚地指出一些作者文字中的不足。没有什么比大度和真诚更能折服人心了。

   如果说,《我的桃树湾》还可一看,其中少不了听海和柳湘莲的功劳。初稿一出来,他们就给出了后部弱的看法,我两改其尾,中间听了柳湘莲的意见,又嵌了一个补丁进去。

   弥尔顿在《失乐园》中写下这样的诗句:“他带来了一片橄榄叶,一个和平的象征。”听海和他们的《阵地》,带来的则是玫瑰。赠人玫瑰手留余香。这些文字,无论现在将来,都将立存彼处,见证一段岁月。不管属于谁,抑或谁都不属于。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阅读小雨,不妨从《我的桃树湾》开始

作者:桦君(枕上听海)


    认识小雨有三四年了吧,当我因为某事,或者心血来潮留恋于一种情境,一个人执伞踟蹰于北京城某条热闹而空旷的街上,我会突然想起小雨,在另一座城市,同样是这样淫晦的雨天, 穿着一件窄腰的家织土布长裙,上面映满紫鹃花的图案,正如我一般执伞,穿行在一条同样热闹而空旷的街上。她的目光穿过迷离雨幕和城市建筑物的遮挡,落在一 枚秋梧桐宽大晶亮的叶片上——里面深藏的,关于一座城市和季节的故事,正音符一般从她的心上缓缓漫过。那音符不必太响亮高亢,是平静而低缓的,整体呈现银 灰色,有着小小的慵懒和喜悦,被一种力量推行着往前走。(那种力量,应该来自于小雨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,面对困顿不屈不饶的一种斗志,这就使得她不管面对人生和文字上的哪钟窘境,最终都能安然度过。)

    上面这种想象不知道 是不是我对小雨文字上的一种主观附会?我知道真实的小雨,虽然一直谦称自己是“伪文艺伪小资”,却真正沉迷于阅读,一个星期必看一部外国电影,喜欢搜集一 些外形好玩的杯盘,闲暇时喜欢与三两好友去心仪的地方小酌。她甚至是抽烟的,不拘泥小节的她和我微信语音时语速轻快,声音明亮而清脆。我于是又想象着这样 的小雨,与一干性情相投的朋友大大咧咧地坐在外表古旧的酒馆内,一手执杯一手捏着烟蒂,一改平日的端庄素净,正词锋凌厉地侃侃而谈——烟雾缭绕中的小雨, 目光清澈,观点泾渭分明,说话干脆利落,颇有几分侠女风范。这种性格氤氲在她的文字中,就是一种不露痕迹的柔情与率真,行文貌似被女性的娟秀拖拽着,却自 有一股真的性情,逶荡开去,不显山露水地铺展在她的字里行间 。

    小雨,和我一样属于70后, 她在网易博客上这样介绍自己:“唯美,感性,率真,具备常识,独立思考,不随波逐流,不人云亦云。一个以文字取暖的女人。”阅读小雨,我的感觉几乎暗合了 她对自己的所有介绍。这让我觉得能够阅读她的文字,能在文字之外与她成为可以坦诚相待的朋友,是一件开心而惬意的事。我和小雨是文字之交,读小雨的文字, 通过文字了解小雨,自是情理之事。我以为了解小雨的文字,不妨从她最近发在阵地上的一篇小说《我的桃树湾》开始。

    在《桃树湾》之前,小雨已经在阵地上发过小说《聚会》,《尘世的尘》,和《小雨诗选》。阵地读者对小雨的文字也都达成了共识,从《聚会》小说下面的留评看,大家对她文笔赞誉 的口径几乎是一致的,觉得阵地又添了一支笔。《桃树湾》是小雨加盟阵地不久,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写成的,可谓一气呵成。《桃树湾》写好后,小雨又几度修改,最后的定稿,她自己表达出某种遗憾,感觉未能塑造出一个理想的文字状态。尽管《桃树湾》并非一篇完美无瑕的小说,前五分之三行如流水般的完美叙述无法 掩盖后五分之二的表达不畅,内核之气的减弱和分散,使得主题在最后一刻没有得到更好的提拉,但《桃树湾》中呈现的叙述状态和文字特质,却是令人惊异的。也是先前她的文字中不具备,或者说具备但尚不清晰。《桃》文让小雨文字中隐性的优秀部分,开始变得明朗和可视化。我阅读小雨的时长跟我们的相识同步,我知道 她是一个小说诗歌散文皆有尝试的才女,且各种文体的创作在各大报刊多有斩获。就我个人对她的阅读和体验来说,感觉《桃树湾》在小雨一以贯之的文字叙述中,开始悄悄呈现出一种变化。这种变化来势并不凶猛,与她文字中旧有的气质一脉相承,但上升的态势却显而易见。《桃树湾》中的小雨,题材意识在加强,题材拓宽 上的努力,使她笔下的文字,避免了一般女性作者鸡零狗碎式的絮叨,让她的思考变得更直接更具方向性,主题的涵指也从而变得辽阔和丰富。《桃树湾》用一种颇具诗性化的语言,为我们确立了永恒故乡的存在,让游子回归变成了一种可探讨的文化问题。这种隐喻式的描述,揭示出了一种古老情怀的价值和魅力,在人心迷失的当下,也许唯有这样的皈依,人才能与自己与社会达成最终的和解,彼此拥抱。

    女性作者受生理和心 理上的拘囿,视野相对要狭窄得多,鲜明的性别特征既保证了女性自身的情感不被破坏,同时在文字力量上又不可避免地遭到了这种性别特征的压制。拓宽题材未必是一个最最好的方法,但这种尝试,无疑证明了女性可以凭借娴熟的表达能力,和男性作者一样驾驭一些比较严肃的题材。《桃树湾》对于小雨而言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但它传递出的文字信号,却让我倍感振奋。同时也有理由,对她的文字怀有了更高的期待。《桃树湾》中显露的文字特质,使我相信小雨的文字热情,可以有效地帮助她克服一些女性作者先天的局限。譬如十七号下午一点她给我微信,说在外面吃饭,听到一个故事,自己重新加了油盐,拼了一文。我当时在外面,回复她 有空去看,到底忍不住,随后很快就用手机流量浏览了她放在博客里的小说。这篇叫《失踪者上官》的小说,讲述的是一个因为某种缘由在熟人朋友圈子里失踪的人的故事。浏览完毕,我想起了2014年 法国诺奖得主帕特里克。他们的思路和视点有着相似之处。故事拒绝了直线叙述,采用迂回曲折的方式向中心靠近,社会和人的问题,互相渗透和纠缠,作者试图用一种可辨认的方式,用冷静的语调,帮我们梳理出一条能够分析的内在线索。可以揭示的,未必能抵达当下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某类真相,但文字的价值和美,是在 不断创造一个陌生的世界——也许不够成熟,稍嫌粗糙,细节上显得薄弱,但我却欣喜于这样的文本中,小雨的文字给我带来的新鲜感受。就像《桃树湾》给我的印 象一样,小雨在变化,她的笔企图在捕捉一些指向核心的东西,一些陈旧的思考习惯,正在慢慢地远离她。

    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感 觉是否正确,在我平素的阅读和写作中,我对那种非常明显化的女性写作和思考是不以为然的。换言之,我觉得只要愿意,女性完全可以跳出世人对女性的诅咒,写出和男性作者一样有力的文字。而不是整天只能写柴米油盐男欢女爱,除此便一筹莫展。一个女性最好的写作状态,我觉得是那种能够意识到自我的存在,游离在性 别之外,却又能凭借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敏感,创造出与男性作者不同,却毫不逊色于他们的文字作品:既轻盈又不浅薄,细腻又不唠叨,深刻又不坚硬,幽微又不造作,辽阔又不浮泛。小雨的文字,具备了上述多种可能,她是一个有潜力的可持续发展的作者。近年来,如我所预见的那样,她正在逐渐摆脱女性惯有思维的桎梏,文字视野变得日趋开阔,表达也趋于坚实有力。语句表达上的流畅,是对一个文字创作者最基础的考验,观念上的更新,自我的突破,才是关乎这名作者是否能写出更好文字的关键。小雨《桃树湾》中呈现出来的特质告诉我,只要她愿意,并一直努力,她可以走得更好更远。毫无疑问,她的文字状态正在以一种平稳上升的步 伐,向我以为的那种好文字的标准,坚定而毫不迟疑地靠近着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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