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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70后,唯美,感性,率真,具备常识,独立思考,不随波逐流,不人云亦云。一个用文字取暖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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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影里的紫  

2012-02-08 00:02:37|  分类: 书房·163档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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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博上好几个朋友也相继发信息说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,我一不小心受了盅惑,套了件外套,拿着相机就上了楼顶。可是很遗憾,南国阴风多云的天空中不仅没有月亮,连星星都没有一颗。

    有点伤感———我最近几天都很伤感,伤感的最初理由来自前天,从熟人口中得知曾经一同吃过一次饭的一朋友的朋友走了,时间是正月初七。

    我伤感当然不全是因为走的这个人,我和他并不熟。我伤感是因为生命的无常。

    我们这些朋友大多人到中年,身体各部位的零件都在慢慢生锈腐蚀,甚至残破,就像秋风中岌岌可危的寄挂在树枝上的暗黄的树叶,说不定哪天就会飘落一片。我的郁郁的伤感,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对博友紫的牵盼,她半个月没上博了,以我对她的了解,实在有点反常。

    病了么?因为知道她和我一样,身体一直是不大好的,难免总是朝这方面歪想,想的难受的时候,就在心里怨她为人太过谨慎,电话也不留一个。喜欢上紫是缘于她老道娴熟的文字,我遗传父亲,没有太多私心,自然也不像大多数女人那般心眼小好嫉妒,我连读了紫的三篇文章后,立刻就心悦诚服的甘拜下风,我对谁都这么说:“写散文随笔,紫的文字,在我之上。”

    我一向是直言惯了的,说话做事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违心的恭维话,打死我也说不出口,懂得的,夸我是真性情,不懂得的,就觉得我是孤傲,看不起人。我喜欢紫,还因为我们的性格有点相似,我们都不喜欢跟风凑热闹,都讨厌嘴碎话多,还有,我们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点点冷幽默细胞,偶尔和她练练嘴皮子,我觉得特别的享受。

    在一篇文章里,我曾经这样说过:如果,把人生比成一盘棋,我只和对手下。在女人中,我是很乐意和紫走棋过招的。

    也没有她的照片,就只有一次,在Q那边,她要和我视频,我因为电脑的问题,错过了目睹‘对手’的大好机会,现在想来,分外惋惜。

    以我三十年的阅读经验来看,紫的《哭给虱子看》,无论是通篇布局还是语言的洗练,都接近于完美,完全可以与一些名家名作媲美。还有一篇《花老豹子》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哭给虱子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·紫

 

    小时在姥家,好像人人长虱子。晚上,点着煤油灯,大伙就忙着抓虱子,太姥姥眼睛不借力儿,就用牙咬,把背心翻过来,顺着匝线的衣服缝从头咬到尾,虱子总藏那儿,看得我直咧嘴。
    我问过姥姥:“咱家人咋都长虱子呀?”姥姥给我一个热热乎乎贴心的答案:“心眼儿好的人血甜,血甜的人都招虱子。”那好吧,俺们全家都是好人。

    其实好像别人家也生虱子,好像全屯子都生虱子,又好像邻屯人也生虱子,但是太远了,我看不到。
    姥家满族做派多些,炕是三面环炕,太姥姥睡暖呼呼的炕头,我和姥姥睡凉快快儿的炕梢,歧视并不仅如此,太姥姥和姥爷铺褥子,其他人只能躺在光板炕席上,早晨起来,后背、胳膊,或者脸上就有明显的席子印,木版刀刻似的。太姥姥说话也是满族味,她不说“来”“去”,说“来克”、“去克”,晚上临睡前,她喊我小名:“上我被窝来克。”太姥姥铺的盖的都是新棉花做的被褥,又暖和又轻巧,大冬天的炕头更别提多惬意
了,我权衡再三,利了害了的左右掂量,最后还是留在炕梢和姥姥在一起,所以俺觉得自己打小就颇有点儿富贵呀、威武呀都夹不
上眼的大丈夫潜质。
    其实愿意和姥姥在一起,是有私心的,缘着自己太淘气,姥姥一整天的对我都没好脸儿,但晚上怕我想家哭闹,从来不骂,非但不骂,还给讲故事、抓后背。她怕指甲刮破我娇嫩的皮肤,只用手掌轻轻在后背摩挲,手掌常年干活,拉拉巴巴的,特别解痒,故事也好听,仙女的、大灰狼的、馋老婆的、放屁精的,故事不多,就那么几个,翻来倒去的讲,有时候我也像点菜似的挑个肥拣个瘦啥的,我最爱听放屁精的故事,但姥姥却不怎么愿意给我讲,她说我越听那个故事眼睛瞪得越大,越来精神头,更闹觉了。
    三岁去姥家,七岁上学回妈妈家,刚下屯的时候想爸爸妈妈,每天晚上临睡前都扯着脖子哭闹,真的回到自家,却又哪儿哪儿都陌生,像个客人一样不知所措。妈妈为了坚决彻底的消灭虱子,把我所有的衣服放在开水里反复煮烫,一并沸腾的还有我那点儿可怜的自尊。
    晚上一个人单睡,铺着柔软的褥子,脑子里却想着那满屋子缭绕的旱烟味、光板儿的炕席、昏暗的煤油灯,和骂我的姥姥。再不敢像儿时那样哭闹了,只好蒙上被子偷偷抹眼泪儿。以一个七岁孩子的倔强,眼泪是不能给别人看的,但倘被幸存的虱子看见我倒不介意,因为,恍惚间我们才是一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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